今天去听James Heckman的演讲,没感到太大气场。
1- 感觉到jargon和terminology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,想起晨琦的一些话,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不要很简单的、common sense都能明白的东西非要包装到转几个弯才能理解……那一定不是最有深度最有价值的研究。
2- 题目是关于cognitive/non-cognitive ability on econ welfare,和intervention是否以及如何影响cognitive/non-cognitive ability development的。
很多结论。
大概就是(也许有误解):
cognitive/non-cognitive ability其中之一和以弥补另外的,他们共同对很多东西有causal effect, income, health etc etc.....
cognitive ability几乎是“天生”的,从3到18岁不变,很难改变;
intervention 还是很有价值,它在于可以改变non-cognitive ability,使它可以弥补cognitive ability,相应的,很多nature(genetic的东西) 必须要有nurture (in this case maltreatment) 才能被激发出来为害;
人成长有critical period,很多东西adolescent remediation是无用或者十分costly的;
不同的政策目标会有不同different investment ratio(early vs older): 要提高教育水平,要重视前期,要降低犯罪的话,就要相应增大青春期的spending;
对 于early age,没有equity/efficiency tradeoff,政府“应该”invest to help the most disadvantaged group;对于十几岁的来说就是invest on those who work out比较efficient了
可以归在labor下面?或者现在有了edu econ.....反正econ的边界真的很模糊……我很喜欢这个life-cycle econ这个叫法……
3- 谢宇(U-M的一个rock-star sociologist,应该有人知道他吧……估计都要(美国的)院士了)问了一个问题,就是关于parenting中文化、价值观的影响。显然,作为经 济学家,Jim脑子里没有“文化、价值观”,反正就是糊弄过去了。他答问没展现出我欣赏的那种聪明。
我非常困当时(我现在已经逐渐形成睡眠一不足,干别的事没事,听讲就很容易睡着的情况),不过全场几乎没睡着,可能还是有点气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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